金沙网站对越作战最耻辱一战,对越作战中最耻辱的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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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2月17日清晨,对越自卫反击战终于打响了第一枪。3月2日,越北重镇谅山失守,拱卫首都河内的门户已被推开。此刻,我军若继续挥师南进,红河三角洲将无险可守,大军长驱直入进驻河内指日可待。但解放军却就此止步,从即日起逐步撤军。

导读:在最终失去联络前,448团团部不负责任地作出了各单位分散突围的决定,最后,该团前指、二营、一营1连、三营8连等部陆续被越军分割包围,共失散542人,丢失各种枪支407枝,其中200多人先后被俘,包括团参谋长、二营教导员以及十多名连排长。最可耻的是,8连负责干部冯增敏,李和平带领连队集体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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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3月16日下午,北京。中国外交部第三次“对越自卫还击作战”新闻发布会座无虚席。外长黄华与广西、云南前线指挥部通电话后,向中外媒体宣布:参加这次边境战斗的中国军队胜利完成作战任务,已于当天全部撤回国内,“中国在越南从此已无一兵一卒”。历时28天的战争理论上就此结束,但事实上,中国参战的50多万名官兵中,仍有数百人下落不明。有的已流尽最后一滴血,长眠在亚热带红土地;有的因负伤或迷路未赶上部队,正在异国密林中遭受饥渴与恐惧的煎熬。而更多的失联未归者,已被解除武装,在越南人枪口下痛苦而屈辱地度日,他们已成了“战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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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3月16日下午,我国外交部在北京第三次召开的对越作战新闻发布会座无虚席。外交部长黄华向中外媒体宣布:参加这次边境作战的我军部队胜利完成作战任务,已于当天全部撤回国内,“中国在越南从此已无一兵一卒”。

文章摘自《中越战争战俘纪事》作者:佚名 出版社:《中越战争战俘纪事》

中国解放军官兵落入敌手,早在这场战争前夕已有所闻。当时,第一线部队曾奉命派出侦察小组,潜入越南境内搜集敌情,有的小组就未能“全身而退”。最早的被俘者,据说是常驻广西贵县的陆军第123师侦察队张姓军医。战争在2月17日清晨终于爆发,第一波中国军队,廿多个陆军师以排山倒海之势扑向敌阵。越南为保存实力,急令精锐部队退避三舍,留在最前线抵抗的地方武装、公安军或民兵伤亡惨重。这种情势使越方在战争初期难以俘获中方人员。

既然是战争,作战双方无可避免都会有士兵被俘。在这场历时28天的战斗中,敌军被我俘获数千人,我方被敌俘获239人。239人中有202人来自第50军。这部分战士是在什么情况下被俘的呢?

我军历时30天的出境作战理论上就此结束,但事实上,参战的50余万名官兵中,仍有数百人下落不明。有的已流尽最后一滴血,长眠在亚热带的红土地;有的因负伤或迷路未赶上部队,正在异国密林中遭受饥渴与恐惧的煎熬;还有的已被解除武装,在越南人的枪口下痛苦而屈辱地度日,沦为战俘。

越军公布的我军被俘人员

3月2日,越北重镇谅山失守,拱卫首都河内的门户已被推开。中国若继续挥师南进,红河三角洲将无险可守。但解放军却奉命就此止步,北京随即宣称“达到了惩罚目的”,从即日起逐步撤军。此时被越方捉到的中国战俘尚不到40人,其中多数还是伤病员。相反地,中方俘获的越南武装人员却有数千人之众。就在这时,中方的千军万马中响起了一支莫名其妙的“即兴”:从重庆开到广西的第50军,本来一直奉命按兵不动,担任战略预备队。该军官兵目睹出境作战的部队陆续回撤,边境各地纷纷搭起凯旋门,欢迎歼敌英雄归来,都感到脸上无光。于是,该军一再向广西前线指挥部请示,坚决要求让部队走出国门,到实战环境锻炼。“前指”觉得战事既已接近尾声,料再无硬仗可打,遂同意50军出境,任务是掩护友军撤退。

原来,就在参战部队分期分批撤回国内之际,来自重庆的第50军,要求出国参战。按照战前部署,第50军作为战略预备队按兵未动。该军官兵目睹出境作战的部队陆续回撤,边境各地纷纷搭起凯旋门,欢迎歼敌英雄归来,都感到脸上无光。于是,该军一再向广西前线指挥部请示,坚决要求让部队走出国门,到实战环境锻炼。「前指」觉得战事既已接近尾声,料再无硬仗可打,遂同意50军出境,任务是掩护友军撤退。

我方官兵落入敌手,在战争正式爆发前就发生过,那时,一线部队曾多次派出侦察分队潜入越南境内搜集敌情,有的分队未能全身而退,最早被俘的是41军123师侦察连的一名卫生兵。

1979年3月16日下午,我国外交部在北京第三次召开的对越自卫还击作战新闻发布会座无虚席。外交部长黄华向中外媒体宣布:参加这次边境作战的我军部队胜利完成作战任务,已于当天全部撤回国内,“中国在越南从此已无一兵一卒”。

第50军确实是仓促上阵:有经验的老兵多数已在战前被抽调到参战部队,补充来的新兵入伍仅数月,训练不足。有的连长还来不及认识本连战士,有的连队竟无一套完整的战区地图,有的士兵出征时穿着塑料凉鞋。但50军全军上下情绪亢奋,一心要出国走一趟、放几枪,免得被人讥为“观战部队”。轻敌浮躁往往与厄运同行。就在外长黄华宣布撤军完毕之前几天,50军第150师448团的两个营,在离边界不远处遭遇前来袭扰的越军部队。夜暗中漫山遍野枪声大作,该部发觉退路已被切断,与友军失去联系,顿时阵脚大乱。

第50军仓促上阵:有经验的老兵多数已在战前被抽调到参战部队,补充来的新兵入伍仅数月,训练略显不足,轻敌浮躁。就在外长黄华宣布撤军完毕之前几天,50军第150师448团的两个营,在离边界不远处遭遇前来袭扰的越军部队。夜暗中漫山遍野枪声大作,该部发觉退路已被切断,与友军失去联系,顿时阵脚大乱。

对越自卫反击战于1979年2月17日清晨爆发,我军第一轮攻击波便投入了二十多个步兵师,势若排山倒海,地面炮火的猛烈程度超过了越战时美军的水平,这种情况下越方当然难以俘获我方人员。至3月2日,我军攻克越北重镇谅山,越南首都河内门户洞开,整个红河三角洲已无险可守,但根据战前即已制定的作战计划,我军停止攻击动作,对外界称“达到了惩罚目的”,随后逐步安排撤军事宜。此时越方手中的我军战俘不到40人,多数是丧失战斗能力的伤病员,而我方俘获的越南武装人员却有数千人之众。

我军历时30天的出境作战理论上就此结束,但事实上,参战的50余万名官兵中,仍有数百人下落不明。有的已流尽最后一滴血,长眠在亚热带的红土地;有的因负伤或迷路未赶上部队,正在异国密林中遭受饥渴与恐惧的煎熬;还有的已被解除武装,在越南人的枪口下痛苦而屈辱地度日,沦为战俘。

448团团部下令各单位分散突围,更造成战斗力严重削弱。结果,该团被熟悉环境的越军分割包围,大批官兵先后缴枪就擒,其中包括团参谋长、营教导员、连排长与许多士兵。有一个连队甚至是集体放下武器,由连长出面与越军接洽投降事宜。

这样的形势下,灾难却悄悄降临。

我方官兵落入敌手,在战争正式爆发前就发生过,那时,一线部队曾多次派出侦察分队潜入越南境内搜集敌情,有的分队未能全身而退,最早被俘的是41军123师侦察连的一名卫生兵。

事发当天,广西前线司令员许世友与他的搭档、政治委员向仲华,正在南宁市郊青山的地下指挥所观赏香港武打片。据当年的电影放映员回忆,就在银幕上刀剑铿锵、鏖战正酣之际,一名机要参谋送来了448团被击溃、数百人失踪的急电。许世友顿时大惊失色,满脸怒容地起身离席。

第50军战前从重庆开赴前线,最强的149师开战后由13军指挥从云南攻入越境,148师在广西边境驻守,牵制越军一个主力师使其无法东援高平,150师则按兵不动,担任战役预备队。3月5日以后,第一阶段作战结束,出境的部队陆续回撤,沿边各地群众纷纷搭起凯旋门欢迎英雄归来,这情景让没出境的部队感到脸上无光。于是该军一再请示,坚决要求让部队走出国门,到实战环境锻炼。广州军区前指觉得战事已近尾声,估计再无硬仗可打,遂同意150师出境掩护友军撤退。50军数名副军职领导组成指挥组率150师出征。

对越自卫反击战于1979年2月17日清晨爆发,我军第一轮攻击波便投入了二十多个步兵师,势若排山倒海,地面炮火的猛烈程度超过了越战时美军的水平,这种情况下越方当然难以俘获我方人员。至3月2日,我军攻克越北重镇谅山,越南首都河内门户洞开,整个红河三角洲已无险可守,但根据战前即已制定的作战计划,我军停止攻击动作,对外界称“达到了惩罚目的”,随后逐步安排撤军事宜。此时越方手中的我军战俘不到40人,多数是丧失战斗能力的伤病员,而我方俘获的越南武装人员却有数千人之众。

为避免影响士气,中方高层当时对448团两个营两百多人被俘一事秘而不宣。但河内「越南之声」广播电台行动很快,立即设置了一个特别节目,每天安排两、三名中国战俘出来自报姓名、籍贯、职务、部队番号,以及何时被俘。名为「向亲属报平安」,实则试图瓦解对方军心。

客观地说,上级的这一决定无可厚非,让没怎么打过实战的部队锻炼一下,哪怕是打扫战场,也有助于部队积累经验,养成敢打敢拼的作风。但150师确实是仓促上阵:苦练多年的老兵大多已在战前被抽调到其他参战部队,补充来的新兵入伍仅数月,仍是满脸稚气,大部分连排级军官是刚刚提拔的,有的刚刚调来,还来不及认识本连战士,有的连队竟无一套完整的战区地图,有的士兵出发时穿着塑料凉鞋。尽管如此,全师官兵仍士气高昂,求战心切。

这样的形势下,灾难却悄悄降临。

越方的这种广播,也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第42军坦克团有一辆坦克在第一阶段作战打得很英勇,当同行其它坦克中弹瘫痪、步兵又追赶不上时,单骑插入敌方纵深,一直冲到高平省省会高平城内,才被反坦克地雷炸翻。部队认为这辆坦克的四名乘员已全部牺牲。可没想到几天之后,这辆坦克的郑姓二炮手却在越南广播电台开口说话,中方这才知道他已被俘。

第50军战前从重庆开赴前线,最强的149师开战后由13军指挥从云南攻入越境,148师在广西边境驻守,牵制越军一个主力师使其无法东援高平,150师则按兵不动,担任战役预备队。3月5日以后,第一阶段作战结束,出境的部队陆续回撤,沿边各地群众纷纷搭起凯旋门欢迎英雄归来,这情景让没出境的部队感到脸上无光。于是该军一再请示,坚决要求让部队走出国门,到实战环境锻炼。广州军区前指觉得战事已近尾声,估计再无硬仗可打,遂同意150师出境掩护友军撤退。50军数名副军职领导组成指挥组率150师出征。

硝烟散尽的当年5月,交战双方互报战俘名单,中方确切知道:解放军在这次「惩越之战」中总共有239人被俘,其中一人因伤病死于羁押期间,实际交付遣返者为238人。

客观地说,上级的这一决定无可厚非,让没怎么打过实战的部队锻炼一下,哪怕是打扫战场,也有助于部队积累经验,养成敢打敢拼的作风。但150师确实是仓促上阵:苦练多年的老兵大多已在战前被抽调到其他参战部队,补充来的新兵入伍仅数月,仍是满脸稚气,大部分连排级军官是刚刚提拔的,有的刚刚调来,还来不及认识本连战士,有的连队竟无一套完整的战区地图,有的士兵出发时穿着塑料凉鞋。尽管如此,全师官兵仍士气高昂,求战心切。

浮躁轻敌往往与厄运同行。3月11日中午,在越南高平市以南40余公里的班英附近,150师448团突然遭遇从河内赶来参战的越军精锐部队,云雾萦绕的群山中顿时枪炮齐鸣。双方稍一过招,高下立分:越军熟悉地形,富有山地丛林作战经验,指挥官判断准确,部队行动坚决果断,战至12日下午,448团前指及二营的退路已被切断,四周要点大多被越军抢占。

危急关头,448团请求全团收拢后边打边撤,师部同意,但50军驻该师指挥组部署失误,只派1、8连走小路增援二营,结果这两个连被越军缠上后也无法脱身。因山地环境的影响,被围部队只能断断续续地与上级和友军进行无线联络,失败的惶恐逐渐在人们心头弥漫。在最终失去联络前,448团团部不负责任地作出了各单位分散突围的决定,最后,该团前指、二营、一营1连、三营8连等部陆续被越军分割包围,共失散542人,丢失各种枪支407枝,其中200多人先后被俘,包括团参谋长、二营教导员以及十多名连排长。最可耻的是,8连负责干部冯增敏,李和平带领连队集体投降。

事发当天,广西前线司令员许世友在南宁市郊青山地下指挥所观赏香港武打片,权当大战扫尾阶段的稍微放松。当一名机要参谋送来448团被击溃、数百人失踪的急电时,许司令顿时脸色铁青!

为避免影响士气,我方没有通报448团200多人被俘一事。越方却把这些战俘押到外国记者面前大肆拍照报道,其中最着名的一张照片是一名越南女民兵手持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押解他们的情景。河内“越南之声”广播电台也很快编排了一个名为“向亲属报平安”的特别节目,每晚安排两、三名我方战俘讲话,自报姓名、籍贯、部队番号、职务以及被俘后所受优待等等,以图瓦解我军官兵意志。当时我军的连级单位才有一台收音机,部队也严格执行了严禁收听敌台的命令,但在社会上,这样的广播仍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在越方的持续广播中,又出了一件更让人光火的事:第一阶段作战中,第42军坦克团的一辆坦克打得很英勇,当同行其它坦克中弹瘫痪、步兵又追赶不上时,该车单骑插入敌方纵深,一直冲进高平城内才被反坦克地雷炸/毁。42军认为这辆坦克的四名乘员已全部牺牲,于是向中央军委报请追授“英雄战车”的光荣称号,同时邀请八一电影制片厂的两名摄影师在重兵保护下赶赴现场拍摄纪录片。不料越方“报平安”节目开播几天后,把这辆坦克的二炮手拉出来说话了。42军颜面扫地,追授称号一事再无人提起,解放军总政治部因此专门下文严令参战部队今后“注意认真核实英雄模范事迹”。

1979年3月15日,对越自卫反击战正式结束。之后的一、两个月里,还有少数被判失踪的我军官兵经过艰苦跋涉陆续归队,他们形容枯槁,遍体鳞伤,但逃过了被俘的厄运。

5月初,经国际红十字会调停,交战双方互报战俘名单,越方的名单上,我方战俘共有239人,其中448团就占了202人(后来1人因伤病死于羁押期间,实际交付遣返238人)。

我方在这场30天的战争中押回了数千名越南俘虏,尽管这些人都是在真枪实弹的较量中被活捉,但其中不少是越南政府临时武装起来的边境居民,没有军籍,根据国际法不能算是战俘。后来两国约定交换俘虏前,我方就用车将这些人送到边界无人地带就地释放,而对在押的越南人民军、公安军战俘则如实登记造册,共记1636人。

1979年5月19日,我方本着人道主义精神,首先单方面在广西凭祥市友谊关前的“零公里处”遣返一批越军被俘人员。

5月21日,双方首次交换被俘人员,大批外国记者到现场采访,站在越方一侧的是苏联及其卫星国的记者(本来开战之初越方就邀请了日本共/产党《赤旗报》着名记者高野功,但此人已在谅山前线死于我军炮火),我方请来的主要是西方国家媒体,包括美联社、法新社、路透社等。当时,我方在高大的友谊关关楼悬挂两条红底大字标语:“热烈欢迎同志们回到祖国的怀抱!”“向回归的同志们致以亲切的慰问!”气氛热烈,展示了泱泱大国的博大胸怀。

因为双方事先已就战俘名单反复核查过无数次了,交换仪式很简单:双方红十字会代表按预定程序来到相应地点,在联合国代表多米尼克.保梅尔的监督下交换正式花名册,之后各自逐人清点核实,均无异议后便对对方战俘予以放行,同时接受己方战俘。

我方被俘人员中绝大多数一迈过分界线就马上脱掉越方发给的衣服,扔到地上践踏,或者揉成一团回头掷向越方。他们赤着身体扑向久别的战友,嚎啕大哭,有的扑倒在地,泪流满面亲吻祖国的疆土。但是,其中有七名女俘,她们紧咬着嘴唇,没有一滴眼泪,只是木头人一般黯然地走了回来,那情景,令人不忍萃睹。

越方的政工军官也与自己的归俘拥抱,同时却低声命令他们扔掉我方所赠予的物品,但越南毕竟物资匮乏,归俘们舍不得,政工军官们便动手抢夺,丢到路旁,不少归俘又跑过去捡。这乱哄哄的一幕被各国记者纷纷摄入镜头,令越方丢尽面子。

金沙网站,1979年6月22日是双方商定的第五次也是最后一次交换战俘,遣返的人数也最多。就在双方战俘陆续走过边界时,一名越军战俘突然走出队列发表声明,强烈谴责越南领导人黎笋“背信弃义,破坏越中友谊”,表示愿意留在中国“与兄弟的中国人民一道建设社会主义”。联合国监察官因此暂停交换,约集双方代表紧急磋商。这一突发事件当然令越方措手不及,之后越方便火速送来了昆明军区第11军一名在开战前叛逃的士兵,让他宣读一份匆匆起草的声明,谴责中国侵略、要求留在越南定居云云。在各国记者看来,这当然是牵强附会,因为叛逃者毕竟不同于战俘,但这还是让越方自感少了些许尴尬。

交换工作完成后,我方归来的238名官兵经过医院体检治疗后,全部送到位于南宁市郊吴墟机场的“学习班”。在这里,他们接受组织安排的教育和审查,每个人都详细讲述了自己被俘的经过以及被越方羁押期间的表现,同时映证他人的相关行为。

半年之后,审查工作全部结束。238人中,大部分士兵继续留在原部队直至服役期满,数名有变节行为的被判刑。对军官的处理要严厉得多,全部清理出部队,大多数人带着有历史污点的人事档案转业回原籍,不少人受到了开除军籍、党籍或干籍的处分,数人被判刑。150师448团8连原负责干部冯增敏、李和平均被判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

关于50军的问题,第一副总参谋长杨勇亲临该军总结。之后,当时50军驻150师指挥组的成员,一名副军长被撤职,一名副政委被党内警告,另一名副军长被撤职降级。1985年,50军撤销番号,150师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