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沙网站光复安徽率古代人,金朝人物沈有容简单介绍

金沙网站 3

明朝人物

收复台湾第一人——宣城沈有容传

中文名:沈有容

董振宇

别名:沈士弘,沈宁海

五、取 往 朝 鲜

国籍:明朝

万历十九年二月,沈有容调往保定镇,晋升源图钦总,守卫浮图峪。在此任上,沈有容上书纵论边政,“遂条革八弊,与时枘凿”。提建议本是一件好事,但在明朝做为一员武将去提建议,那便有些不同。

民族:汉族

也许是鉴于唐朝藩镇割据,明朝自宣德以后,重文轻武趋势十分明显。文官自视甚高,认为武将在战阵中凭的不过是血气之勇,只要听从调派即可。武将上书言兵事,无疑是对文官集团权力的挑战。譬如当年俞大猷守御金门之时,曾上书监司论用兵二弊二便。监司得书后竟然发怒说:“若武人何以书为!”杖责俞大猷,并夺其职。

出生地:安徽

这次沈有容上书还算幸运,好像只得了上司的一顿斥责,但他已觉得有些灰心,于八月份托疾乞归。但保定巡抚宋仕对此置之不理,等待一年也没有结果。后来,沈有容拆了破旧的公房二百余间来盖公馆,被一个与他有隙的同事揭发,才得以解甲归田。不过,在他等待交接之时,狂风暴雨却突然从东方岛国吹来。

出生日期:1557年

万历二十年四月十三日,日本关白丰臣秀吉因平定岛内战国乱世局面,野心极度膨胀,悍然出兵侵略朝鲜,妄图征服琉球、吕宋、朝鲜、明与印度,独霸东亚。早在日本天正五年,丰臣秀吉奉织田信长之命征讨日本中国地区的毛利氏时就这样说过:“蓄粮仗,造舟舰,济海入朝鲜……席卷明国,合三国为一,是臣之宿志也。”当他完成日本内部的统一之后,果然将目光瞄向了朝鲜。在和平臣服朝鲜失败之后,丰臣秀吉在准备充份的条件下,命令小西行长,加藤清正等率十五万大军开始进攻朝鲜。

逝世日期:1627年

展开剩余89%

职业:都督同知

这时朝鲜的李朝已承平了近两百年,在十五世纪末更是陷入了党争:先是士林派与勋旧派,再有东人党与西人党,导致王朝政治腐败,国困民穷。当日军杀来之时,朝堂会议之上竟然“或有坐睡低头者,或有袖手冷笑者,或有哄然辨争者,或有攒眉饮泣颠倒失常者,凡事有同群儿,争辨闲谈,国事可知。”当时的军队更是缺乏训练,素质低下,甚至士卒射箭“矢至数十步辄堕,不能伤贼。”这样的军队如何能抵住日本在内战之中锻炼出来的虎狼之师?自然一触即溃,败退千里,半月之内,王京汉城沦陷;又过了一个半月,平壤也被占领。

沈有容人物生平

日军侵入朝鲜之后,朝鲜立即向明朝请求援助。但明廷认为日本不过弹丸鼠国,能有多大能耐?只命辽东抚镇发精兵二支,应援朝鲜。七月十七日,明军三千人进攻平壤,与装备了铁炮的日军展开巷战,大败,只剩下祖承训率残部退回国内。

在沈有容一生四十余载的军旅生涯中,有数十年是镇守在福建沿海。正是在这期间,他曾率军三次进入台湾、澎湖列岛,歼倭寇,驱荷兰入侵者,成功地保卫了台湾。

明军初战失利,日军更加猖獗,朝鲜“八道几尽没,旦暮且渡鸭绿”,大明边关岌岌可危,正如后来宋应昌指出的那样:“关白之图朝鲜,意实在中国”。战报传来,明廷十分震惊,方觉日本实乃劲敌,不容小视,兵部制定了“直抵朝鲜,存属国,以固门庭”的方针,决心派重兵应援朝鲜。

(历史

金沙网站 1

第一次是在万历三十年冬,倭寇侵占东番,四处残害我福建商民与高山族同胞。沈有容冒台风之险,率21艘战舰拼死渡海,前往东番,全歼了这股倭寇,使福建商民与高山族同胞重见天日。

于是明廷于八月任命宋应昌为备倭总经略。宋应昌受命后,声称平日讲求“一字阵法”,用兵一万,造车三百六十辆,火炮七万二千门,弓弩二万七千副,毡牌各二千面,弩箭数百万枝,火药铅子及轰雷、地雷、石子、神球、火龙、火枪等,要兵部先备齐,方肯出征。这种怯战的姿态显然是受初战失利的影响,御史郭实由是弹劾宋应昌担任经略一职不当,宋应昌大喜,马上顺水推舟,要求辞职。神宗大怒,狠狠申饬了宋应昌一番,他才不得不出征。

第二次是在万历三十二年,荷兰东印度公司韦麻郎等拥三艘巨舰,趁明军换防之际,占领了马公岛。他们以互市为名,企图向葡萄牙占领澳门一样永远占领澎湖列岛。沈有容在福建八闽军心思遁的危殆情势下,经过严密部署,不顾自身安危,单舟驰往荷兰舰船,指陈利害,严正晓谕,不费一枪一弹便迫使韦麻郎退兵。韦麻郎临去之时,请画师为其画像,以示尊敬。

宋应昌原来听过沈有容曾以二十九骑破敌三千的威名,于是向宋仕要来沈有容,令他“补本部院中军”取往朝鲜。宋应昌虽然找了沈有容来护卫自己,但他仍旧不放心,还找了一个自谓可“驱使神兵”的术士张元阳。其实这也没什么,姑且不说秦皇汉武,就是本朝嘉靖皇帝不也是个中翘楚吗?可是沈有容见到经略如此沉溺于方术,却深不以为然,常窃笑之。宋应昌因此对他逐渐冷淡了起来,沈有容觉察了这个变化,便识趣的告病归田了。

第三次是在万历四十五年,日本幕府将军德川家康,命令长崎代官村山等安占领台湾,沈有容先以威名制服明石道友一军,然后率水师在东沙岛合璧围困,采取以倭制倭的办法,迫使在该岛顽抗的倭寇弃械投降。沈有容三次保卫台湾,其功于国于台,殊非浅显。

虽然杀倭立功的机会没有了,但接下来的三年中,沈有容在家中“朝夕菽水,承欢膝下”,为父母尽了人子的孝道。

沈有容应援朝鲜

金沙网站,六、征 日 计 划

明万历二十年,日本关白丰臣秀吉因平定岛内战国乱世局面,野心极度膨胀,悍然出兵侵略朝鲜,妄图征服琉球、吕宋、朝鲜、大明与印度,独霸东亚。

万历二十四年,因丰臣秀吉不满意明廷“许封不许贡”致使日本无利可图的条件,明日和谈破裂。第二年的二月二十二日,日军再度进攻朝鲜。朝鲜军依旧是一触即溃,几月之内,东莱、晋州、梁山,乃至闲山岛、南原等军事重镇相继失陷,到了九月,日军又已兵临汉江。

日本对于朝鲜半岛的野心由来已久,《日本书纪》更是直接指出朝鲜半岛是上天赐予日本的礼物。早在公元一世左右,日本便侵占了朝鲜南方的任那为殖民地,但到四世纪末,高句丽几次南征,驱逐了日本在朝鲜的势力。以后日本历代天皇皆以恢复任那为目标,到了公元600年,日本派兵一万征讨新罗,虽然暂时取胜,但未能实现其目的。两年后,日本再度动员兵力二万五千人,欲再征新罗,但因国内发生叛乱而未能成功。公元660年,唐与新罗联合攻打百济,百济向日本求援,日本刚好借机出兵。663年二月,日军二万三千余人再入朝鲜。同年八月,日军与唐新联军战于白村江,“倭船千艘”的优势兵力却因遭到火攻而惨败给了联军的“百七十艘”。此役,日本元气大伤,朝鲜却完成了统一。再后来,日本天皇大权旁落,国内政局不稳,无暇外图了。

闲山岛失守之后,不仅对朝鲜的打击十分严重,中国的天津、登莱也是失去了屏障,于是大学士沈一贯、赵志皋等上疏提议设立天津、登莱海防巡抚,沈一贯在奏疏中建议“多调浙、直、闽、广惯战舟师,相度机宜,进剿釜山、闲山及对马岛,救援朝鲜……”,并且指出“今迤北捣巢,征虏为却,宜仿此意,行之于海以渐,灭倭必此一举”。后来御史徐兆魁更是直接提出“捣巢之策”,兵部回复称:“关酋背道逆天,虐用其众,闻各岛愤怨已非一日,纠合出奇,诚因势利导之策也……是在各督抚同心秘计,随便酌行,如忠义可鼓,勿待正兵,事机可乘,勿待奏报,而一切假之便宜,毋以议论束缚,致令掣肘”,得到了万历皇帝的首肯。

丰臣秀吉在1578年奉织田信长之命征讨播磨国时就这样说过:图朝鲜,窥中华,乃臣之素志。当他完成日本内部的统一之后,果然将目光瞄向了朝鲜。在和平臣服朝鲜失败之后,丰臣秀吉在准备充份的条件下,命令小西行长,加藤清正等率十五万大军于1592年5月23日开始进攻朝鲜。

其实,由明军直接进攻日本本土而解除朝鲜之祸的“捣巢之策”提出甚早。早在万历十九年,海宁致仕官员仇俊卿在听说日军准备侵朝就曾经建议督抚“请如汉横海楼船故事,以张国威”。朝鲜战争爆发后,太仆寺少卿张文熙向兵部尚书石星提出了“集浙、直、福、粤濒海四省之兵,入海捣日本之巢”的奇策,但“旋为言路所驳”。后来福建巡抚许孚远的“备倭三计”其三也提出“特发内帑百万,分助诸省打造战舰二千余只、选练精兵二十万人;乘其空虚、出其不意,会师上游,直捣倭国。顺命者宥,逆命者诛……”,但因为此时明廷已经把重点放在议和上,故也没能实施。

这时朝鲜的李朝已延续了近两百年。在此期间,朝鲜政治,经济,军事都有所发展,但到了十五世纪末,王朝却陷入了党争。先是士林派与勋旧派,再有东人党与西人党。无论哪一党派当政,所考虑的都只是本集团的利益,置民族大义于不顾,导致王朝政治腐败,国困民穷。当时的军队更是缺乏训练,素质低下,装备落后。这样的军队如何能抵住日本在内战之中锻炼出来的虎狼之师?

明廷为了贯彻这一次的“捣巢之策”,特别将广西总兵童元镇调到浙江主理此事,因为他“熟识岛情,往年曾与捣巢之议”。这一策略还得到了福建巡抚金学曾的积极响应,但因军中缺少将才,金学曾开始着力搜求,沈有容就在其中。

日军侵入朝鲜之后,朝鲜立即向明朝请求援助。明朝有识之士指出:“关白之图朝鲜,实意在中国。”但明廷认为日本不过弹丸鼠国,能有多大能耐?只命辽东抚镇发精兵二支,应援朝鲜。七月十七日,明军三千人进攻平壤,与装备了铁炮的日军展开巷战,大败,只剩下祖承训率残部退回国内。

沈有容欣然接受了聘请,但等到了福州府衙,却发现“同聘者多老疾”,与他们共事,能有什么作为?当下也不多言,将礼金原封不动的退还太守车大任,自行离去。金学曾得闻后,立即派了幕僚林守宇去追,在洪塘追到了正在等船的沈有容。沈有容见金学曾如此礼贤下士,便回到了福州,被授予海坛名色把总一职。

明军初战失利,日军更加猖獗,朝鲜“八道几尽没,旦暮且渡鸭绿江”,大明边关岌岌可危。战报传来,明廷十分震惊,方觉日本实乃劲敌,不容小视。经廷议,制定了“援朝鲜,存属国,以固门庭”的方针,决心派重兵应援朝鲜。

兵马未动,情报先行,沈有容接到的第一个任务便是潜入日本探察丰臣秀吉的情形,为此金学曾派给沈有容一个叫刘思的商人做助手,并从府库中拿出一千两白银,让他们扮成商人前去。沈有容却将钱财之事全交给了刘思打理,自己不取分毫。

明廷于八月任命兵部右侍郎宋应昌为备倭总经略。宋应昌虽然在战略上讲得头头是道,一听说让自己上战场去面对凶残的日军,这下可荒了神。他马上上疏说什么自己带兵讲求“一字兵法”,即用兵一万,造车三百六十辆,火炮七千余门,以及弓弩,弩箭,火铳之类,要兵部先备齐,方肯出征。御史郭实由是弹劾宋应昌担任经略一职不当,宋应昌大喜,马上顺水推舟,要求辞职。神宗大怒,狠狠申饬了宋应昌一番,他才不得不出征。

正准备行动之时,却传来了丰臣秀吉已死的消息。金学曾认为丰臣秀吉死后,日本又将陷入内乱,即刻上疏:“倘水陆交攻,歼此鲸鲵,或其时也。乞敕朝鲜经督诸臣再加侦实,相机进剿以彰天讨……”但此时日军己开始撤退,而且明廷主要奉行的还是“来则拒之,去则不追”的方针,认为将倭寇赶下海的目的已经达到,不宜再行远征。于是沈有容也就不用去日本探察,一千两的公款自然要归还,只是刘思竟已将大部分挥霍,落了个抄家的下场。金学曾见沈有容对钱财毫不染指,对他越发器重。

以上内容由整理发布,部分内容来源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

七、徙 建 水 寨

沈有容在海坛待了一段时间后,金学曾把他调任浯铜游把总。浯铜军纪涣散,军官多吃空额,沈有容赴任后,“痛洗夙弊,鼓舞士卒”,提升了士卒的士气。正因为如此,在万历二十九年,福建各个水寨巡逻兵船多有被倭寇劫掠的,只有沈有容一军在四月初七日生擒倭寇十八名,斩首十二级。

为了防止又有所抬头的倭患,兴泉道王在晋提议招募巡逻兵800人,商船24只分为二哨,令沈有容统帅其中之一。沈有容得到这股生力军后,马上出海巡逻,直到与广东交界的地方。在五月十七日与一股倭寇相遇,“斩首三十二级,夺回南澳捕盗张京兵船一只”,立了大功。但漳南道俞士章忌惮沈有容的功劳,陷害他说:沈有容为了报功,杀了这艘船上幸存的士卒充当倭寇。如果此罪坐实,那沈有容恐怕就不仅是革职查办的问题了,好在金学曾明察,洗刷了沈有容的冤屈。但因此事的影响,沈有容前五年的功劳都被抹消。

万历二十九年十二月,朱运昌调任福建巡抚,将沈有容升任浯屿钦依把总,明制“钦依把总与守备同体,事权颇重,非各营哨名色把总之比”,因其可便宜调遣沿海各卫所军队执行作战任务。此时,新上任的泉州知府程达熟察海疆地形,感到浯屿水寨“辖地北至崇武,南至料罗。料罗稍近,其去崇武且三百里,缓急无以应;而厦门自有游兵,地亦割隶,不相摄也”,为此曾经亲自乘船在周边考察,见到倭寇“船突至郡桥之南”,叹道:“岂有丑虏卒来,如入无人之境,门户安在哉!”于是咨询有无合适的地方可以徙建水寨。沈有容履任浯屿之后,对附近地形已经了然于胸,建议“遍观四履之地,枕山带水,系泉郡咽喉,可以居中调度、便于扼控者,无如晋邑之石湖澳”。程达将此建议与巡海道徐应奎、巡抚朱运昌商讨后,上报朝廷同意,将徙建水寨的事交由沈有容一力承办。

金沙网站 2

晋江石湖的百姓听说此事之后,却十分惊慌,他们认为“今欲建寨于此,恐将未必能缉、卒未必能听。又以营造之故,一畚一锸皆呼之民,一鸡一蔬皆取之民;间有悍卒为虐,当道亦置之不问,民有逃之他郊耳!”太守程达只好对百姓说,徙镇此地的是沈有容,百姓这才平静下来。因为他们早就听闻沈有容治军严整,所在禁奸缉盗,素有德于民,还曾为民请命,上书税监高寀停止了征收运粮船的税费。

先是,明廷设市舶司于福建,遣内监高寀主理,高寀上任后,任命许多税役充当爪牙,指使他们敲诈勒索、横征暴敛,掠民财富无所不至,甚至宣布:沿海运送米粟的船只也必须交税。当时沈有容的驻地“其地上硗下卤,率不可田,即田不足食民三之一”,粮食大多是靠300多艘船只往浙江、广东贩运而来的,对这些船只征税,实是影响民生的一件大事。船商与百姓知道沈有容是一位体恤下情的好官,于是相约向他请求帮助。沈有容得闻这些情况后,立即上书高寀,指出加征船税无异于断了百姓活路,虽然我的职责是防备倭寇,本不应该插嘴朝廷的税收政策,但此举实际上等于逼良从倭,严重影响了沿海稳定。高寀收到此书之后,只好下令停止向运米粟的船只征税。

沈有容受命之后,亲自负责水寨的徙建任务,此项工程于万历三十年六月二十二日开工,到翌年二月二十日才竣工。新建成的水寨内设有监司署、海防署、寨署、玄武祠和演武场,屹然成为泉州府郡的海上重镇。所需费用,全是用的卖掉旧水寨土地所得与沈有容往年立功得到的赏金,未费公家一分钱,也未曾烦扰百姓。工程期间,沈有容发现此地“海上之沙浪淘风涌上于田亩者久岁,民有耕地,率为碛卤”,特地组织士卒为石湖沿海修了一段障沙护田的石筑长堤,也就是现在的“沈公堤”。

八、东 番 剿 倭

当沈有容全力进行浯屿水寨徙建工程之时,有7只倭船横行在浙、闽、粤三省沿海,沿海将士却“不闻以一矢相加遗”。万历三十年九月初二日,这股倭寇由浙江流窜到福建万安卫所,攻打城池,焚烧船只,劫掠了在草屿耕种的许多百姓,并且在西寨停泊了十余日。沈有容得到消息后,率水军在崇武卫所严阵以待,准备择机出击。倭寇听到风声,不敢再多停留,从乌邱出澎湖列岛,逃往东番。

这股倭寇到达东番后,在大员建立了据点,“四出剽掠,饱所欲则还归巢穴,张乐举宴为欢”,搅扰的东南沿海地区“渔民不得安生乐业,报水者(渔人纳赂于贼名曰报水)苦于羁留,不报水者束手无策”,台湾先住民也深受其害,“不敢射雉捕鹿”、“灭迹销声避之”。

当时的福建水师“将怠卒玩,贪生畏死,故事循行”,对这股倭寇毫无办法,福建巡抚朱运昌对此十分忧心,感叹“安得豪杰,为我荡寇分忧者?”他自然想到了沈有容,派人给沈有容送去密札,令其便宜行事。

沈有容感激朱运昌的知遇提携之恩,在得到朱运昌的密令之后,立即开始暗中“部署战舰、兵仗、糗粮”,并且派遣渔民郭延“直至东番,图其地里,乃知彭湖以东,上自魍港、下至加哩,往往有屿可泊”。此外,还严格做了保密工作,“虽内而妻孥、外而亲信左右,绝不知其有事东番也”。

沈有容原计划在除夕之夜前往突袭,但得到谍报消息,倭寇会在此之前外出劫掠,于是提前到腊月十一日发动进攻。由于时值隆冬腊月多风时节,“非出海候,诸将及舵师皆有难色”,沈有容将朱运昌的密令下达,但为了防止奸细告密,对外则宣称:“吾近往耳,聊以惧窃窃通我分地者”⑫,摆出了一副只是例行巡逻的姿态。

沈有容统战船24艘从金门料罗湾起航,在航行到澎湖附近时突然遇上了飓风,“巨浪滔天,众舰漂散,各不相顾”,沈有容的座船想要返航西屿头,但许久也没见到陆地,飓风却依旧不息“播荡一夜一日,勺水不得入口,舟几危者数矣”,船上的人都以为将要葬身鱼腹了。实际上,沈有容的座船早已被飓风吹得偏离了航线、飘过了澎湖。在入夜时分,终于看到了澎湖,因为天色已晚,沈有容不得不冒险停泊在地势险峻、船不得并行的丁屿门峡中。在这里等候了三天,仅集结了14艘飘散的战船。沈有容“度贼七艘,我舟倍之”,破之足矣,于是又再向东番前进。

金沙网站 3

从澎湖出发,又经过一日夜的航行,在十二月初八日与倭寇相遇,“将军率诸将士殊死战,无不一当百;贼大败,尽出辎重投之于海令我军拾,而姑少缓师。我军无一人取其秋毫,战益力,斩馘火攻,须臾而尽。”是役,“斩级十五,而投水焚溺无算,救回漳泉渔民三百余人”。因为彭湖以外有黑水沟之称的台湾海峡难以捞斩首级,有的士卒觉得首功太少,竟然建议将救回的这三百余人杀了“伪充倭级”报功,被沈有容断然拒绝,但将“所得金、布、苏木、鹿麂皮、米、麻、苎、椒、乌鱼、温鱼之类,不下数百金”⑲的战利品全部分给了士卒。

在明军登陆大员修整的时候,台湾先住民的一个酋长大弥勒听闻沈有容剿灭了倭寇,“扶老携幼,竞以壶浆、生鹿来犒王师,咸以手加额,德我军之扫荡安辑之也”。随行的沈有容好友陈第,利用此机会对大员附近进行实地考察,并向酋长详细了解了此地的风土人情,回到泉州后,整理成《东番记》一文。《东番记》全文一千四百余字,是目前发现有关早期台湾之最可靠具体记录,史料价值弥足珍贵。

除夕之际,沈有容班师返回福建,然而等待他的却是“总府方索宝,而本将又复忌功”,要没有朱运昌帮他,恐怕又不免得咎。直到八月份,才得以题叙,这时候朱运昌却不幸去世了,沈有容十分伤心,七次具文乞归,但新任巡抚徐学聚坚持不允。明廷对东番剿倭此事也不甚重视,直到万历三十三年九月才“录闽省防汛官兵擒斩倭贼功次”,沈有容仅得了六两赏银与附簿纪录。但沈有容的功勋并没有被人遗忘,东番剿倭十年之后的万历四十年,右给事中彭惟成在评论日本岛津藩吞并琉球、东南倭患再起时说“沈有容在闽,能越海数日歼倭众于东番,东番自是敛戢,倭亦戒不敢掠至闽且十年,皆有容之力也”。

沈有容此次军事行动是福建官方在台湾地区的一次重要行动,随着沈有容东番剿倭与陈第《东番记》的刊行,福建与东番的关系日益密切起来,后来因为其战略地理位置十分重要,“闽抚院以其地为东洋日本门户,常欲遣数百人屯田其间,以备守御”,保守派周婴对此讥讽说“疆场喜事之徒,爰有郡县彼土之议”,此计划的实际操作者是总右翼军赵秉鉴,据说他甚至在台湾筑城,不过可惜的是“后竟连兵作贼,外接东番逆酋为援,内纠漳泉叛民为党,建议袭取东番,实启兵端,以图叵测”,赵秉鉴被诛,其事遂寝,甚为遗憾。

(作者系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五里沟办事处工作人员、明史爱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