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要饭的跟我混,亲家张三李四

有一天,张三和李四两个在繁华的大街上闲逛,这时远远看到一个衣着高档、气势不凡的男士,旁边还跟着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往他们这边走过来了。张三就拉李四到一个报亭后躲避,说:这人是我的亲戚,还是我的晚辈,他看见我就要对我行礼,彼此都挺麻烦的。李四说:这是应该的。
两人又一块往前走。这时,路边停过来一辆高档小汽车,车里先走出两个带黑眼镜的人,这两人又从车里请出一个已经秃头的中年人。张三又拉李四到人家商店里躲避,说:这位随身带两个保镖的人,是从小苞我玩到大的好友,我若不避,他看见我,就要过来行礼,彼此也是怪麻烦的。李四说:这也是应该的。
两人又一块前行。在天桥这头远远看到天桥那头有一个残疾人在讨钱,李四赶紧拉张三下天桥躲避,说:这个讨钱的残疾人是我表哥,又是我儿时好友,我要回避他;不然,他看见我怪不好意思的。张三吃惊地问:你怎么会有这样的亲戚朋友?李四说:那些有钱有势的被你挑了去,只剩下要饭的跟我混了。

“谁?”突然,一声厉呵传来。

亲家张三和李四
  张三进李四家的门时李四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李四翻了一下眼皮合上然后又睁开。张三向前走了一步就站住了,脸色就有些黯然。张三心里嘀咕:你李四至少应该站起来招呼我一声。李四却向后仰仰脸,甚至伸了个懒腰,那神态告诉张三:我今天不站起来,就是让你觉得难看。看了看李四左边空着的沙发,张三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那样子象是在说:你不招呼我坐下,那我就自己坐下。
   张三咳漱了一下:“李四哥,是不是还在生孩子的气?!”
  李四没有言语,从中间的茶几上的一盒烟里抽出一颗叼在嘴上,“啪”地一下打着火点上,从嘴里喷出的烟雾弥漫到张三的脸上。
  张三说:“孩子的事我说了,可孩子不听我的。”
  李四一口气吸了一大截,烟丝哧哧地响。张三想:李四真不象话,烟也不让我抽。今天我不该不带烟来的。
  张三搓着两只手,看了看李四嘴上的烟屁股,一只手又下意识地朝衣袋摸了摸。
  
李四装作不看张三的样子,低着头说:“我说这事,你那孩子做得不对啊。本来我女儿的婚事都快定下来了,你说,你孩子插这么一杠子,算什么?!”
  张三说:“李四哥说的也是个理。”
  张三叹了一口气,看着李四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李四的拇指和食指小心地从烟屁股里掐出黄色的过滤体,然后将另一颗接上。张三说:“你看这事弄的,唉……这不都是因为他们是中学同学嘛,你说,我那孩子到外面打工挣了钱,他就烧包了,又要来找你女儿。”
  李四又抽了一口,说:“按说我们从前邻居处得不错,我本不该反对孩子的婚事。可这不一样啊。你不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才为女儿找了这么一个好人家。可是都让你那宝贝儿子给搅了。”
  张三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
  张三叹气时就把手伸到李四的烟盒里。张三发觉自己的行为时犹豫了一下。不过烟已经叨到嘴上了。张三索性就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机点着了。张三就接着说:“李四哥,我家孩子买了两条烟,这次来的急给忘了,下次给你带来。好烟,真的是好烟。”
  李四头也不抬地说:“留着你自己抽吧,我可没那福气。”
  张三非常舒服地吐出一口浓烟。张三说:“李四哥,我们以前可是烟酒不分家的哪。这是咋的啦。我们还是朋友嘛。”
  李四微微摇了一下头,嘴角露出意味深长地一笑。说:“过去,我们也不错嘛。这几年你们搬走了,我一直在拼死拼活地做点小生意,日子是比过去好了,可这也是来之不易呀!我这不都是为了孩子能过上好日子嘛!”
  张三心里哼了一下,心说我们什么时候不错过,嘴上说:“李四哥说得对,想我当年搬到城西那个地方去住,也是想让日子好一些。我做的那点生意只能维持生活,到是孩子更争气……”
  说到这,张三看了李四一眼,见李四的表情平静了许多,就接着说:“李四哥,不瞒你说,我那孩子和你女儿过去就好过一段时间,后来就因为家里没钱不好。孩子有志气,说,挣不到钱,就绝不来找你女儿……”
  李四抬起头来:“是吗?我咋不知道?!”
  李四心想:当初如果不是我发觉了两个孩子不对头,限制了我女儿和你儿子的来往,说不定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呢!
  张三说:“是的,这话不假,我儿子亲口告诉我的。”张三又从李四的烟盒里拽出一支烟,接上,抽了一口。又说:“李四哥,实不相瞒,孩子昨天刚刚从城西小区买了一套房子。孩子还说,让我今天来见你,先跟你提一下这事,想让你表个态。他说,过几天再来看。你看——”
  李四掐灭了烟,说:“噢?你儿子发财了,是吗?”
  张三嘿嘿一笑:也说不上发什么财,就是挣了两个钱。
  李四没有笑,仍然本着脸:我看你还是让你儿子死了这个心,我不同意这门婚事。李四没有表情的脸发出一阵笑声:你当初不是告诉人家说你儿子闭上眼睛也能找到一个比我女儿好的吗?!怎么现在非要愿意我女儿?
  张三说:李四哥,这叫什么话?!我怎么可能这样说!
  李四说:实话给你说吧,我知道你今天要来,前几天我也街上碰到了你儿子,他说你这两天要到我这来,说来看看我,我这老头子了,有什么好看的?!
  张三心想:嗬,你李四早有准备,哼,不是为了我儿子,我真还懒得到你这来。
  张三嘴上却说:其实是早就想来看看你,可做了点生意,老是脱不开身啊。
  噢?!李四故作吃惊了一下:兄弟做的什么生意?
  张三想:装什么你李四,你女儿不会不告诉你的。张三说:还不是大家都用得的日用百货。
  李四说:那要祝贺你了,兄弟,你将来会发的。
  张三心想:我儿子和你女儿好你反对,你李四不就是嫌我穷嘛 。
  张三说:发不发难说,生活是比过去强了。
  李四很有感慨地说:是啊,是啊,现在谁不是想着多挣两个钱,党的政策提倡发家致富啊。
  张三说过去日子不好,见人都低着头,尤其见了你李四哥,真觉得,自己过得那是啥日子,所以不敢高攀你李四哥啊。
  李四没有说话。默默看了一眼张三。心里想:哼,你张三不是日子好过了嘛,怎么到我家来还空着手,看不起我李四?!哼,还想娶我女儿。
  张三看到李四没有说话,心想,我今天来也不是求你李四什么,来看你全是看在你女儿将来作为我儿媳的份上,你过去总是摆出一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那个样子,现在不是还不如我吗?
  张三说:李四哥,我本来打算明天到你这来,正好在半路上遇到了你女儿和我儿子,离你家不远,我就走了进来。
  李四忽然觉得张三这样有点太不尊重他,心想:你张三也太没把我放在眼里,越想越生气,李四挥挥手:我女儿是不会嫁给你儿子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张三顿了一下说:“李四哥,话说出来你也别生气,你女儿现在在我家,这孩子也等着我的回信呢。”
  李四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什么?!这丫头在你家?!她不是去她姨家了吗?!”
  张三说:孩子说是要去的,到我们家吃了饭就去。
  李四哼了一下:看我不打断她的腿!”
  张三说:“李四哥,生气了?你这不是要我难看吗?”
  李四气愤地挥了挥手,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张三不紧不慢地说:“四哥,算了,生那么大的气,值得吗?孩子大了,由不得咱了。再说,我儿子也不错,比我本事大着咧,不信?你去打听打听……把孩子逼急了,也不好。现在的孩子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的,到时大家都不好看。要不?你再思量思量……”
  李四突然站了起来:“我思量?!我思量什么?!我思量个球!!李四说着拿起了茶几上的杯子举了起来,就在往下落的时候,突然就放到了茶几上。李四一眼看到张三嘴上还叼着自己的香烟,气就不打一处来,手就突然朝着张三的烟挥了过去,却一下子打到了张三的脸上,张三嘴上的烟随之落到了地上。
  张三捂着脸吃惊地看着李四:你竟然动手打人?!
  李四的手哆嗦着:我不 , 不是 是要打……
  不是要打我?你打谁?啊,这屋子还有谁?你打你自己不小心打了我是吗?!啊?
  李四看到张三的脸色涨的通红,忙说:我是想打你嘴……上的烟……
  张三说:你打我嘴上的烟?!我抽你的烟,你心痛了?!你说你这个人小气不小气,啊?!
  李四说:好了,打你算我不对。我给你道歉。但是婚事我是不能同意的。
  张三说:你以为你打了我,说成打香烟就可以完了?! 李四直喘粗气。
   张三抬腿刚要走,李四却拉住张三的胳脯,话说明白,我李四不是打你。
  张三却说:李四,你想干吗?
  张三这时候一条腿已经迈过了李四家的门坎,张三以为李四会抓住他的胳脯不放,而李四却想:你张三有什么了不起,这样想的时候就突然放了手,张三的那条腿就在这一刻被那到门坎使劲地拌了一下,结果张三就重重地摔到在了大门外,而且是头朝下抢在了地上,张三脸上、鼻子上立时涌出了鲜血。
  张三看到抹在自己手上的血,一面一只手捂着,另一手指着李四说:好啊,李四,你太过分了!你以为你女儿是天上的仙女,你女儿真想嫁给我女儿,我儿子还不想娶她呢?
  哼!张三说着,愤愤地往外走……
  李四看到张三满脸的血,两只手哆嗦着说:张三,张三兄弟,你看……你看……这事弄的……我……
  李四边说边跑过去抓住张三,不停陪着不是,一面说:张三兄弟,别走别走……你看这,赶快到水里洗洗……
  张三看看大门不远处有几个老年人在说话,又都是熟人,这样走出去也不好看,就松了劲,被李四拉着进了院子。
  张三用清水轻轻地擦洗了面部,李四发现张三的鼻子一侧破了一块皮,李四找来一块创可贴给张三帖上,兄弟要不要去医院?
  张三半天说了一句:算了吧。
  过了一会,李四发现张三的鼻子不流血了,面部却红肿起来。
  李四说:张三兄弟,今天就不要走了,这都到饭时了,吃了饭再走。
  张三忽然想起今天到李四这来的目的,一只手轻轻地捂着鼻子抬起脸,认真地看着李四,说:孩子的事,应该由孩子自己做主,你说我操这个心,是不是多余?!
  李四没有说话。
  张三以为说动了李四,心想:孩子的事,你李四真的能当了家吗,我今天来不过是给你李四一个面子,免得日后你李四说我做事不周全,没把你放在眼里。于是张三说:我也不问孩子的事,让他们自己做主好了。
  李四和着张三都坐到了沙发上,心里有些懊悔,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说:张三兄弟,今天你来我这多有怠慢,对不住了,孩子的事,我们从长计议。
  张三脸上布满云彩,又抬头看看李四家墙上的挂钟,说孩子们在等我的信,天不早了,我就不多坐了。说着张三就往外走。
  李四也站了起来:别走了,吃了饭再走吧。要不,我给饭店打个电话送几个菜来?
  张三站在那没有动,好象是觉得鼻子有些不舒服。用手轻轻捂着。
  李四没有听到张三说话,迟疑了一下就只好拿起了桌上的电话。李四就只能真的拨了电话,要了几个菜。
  张三忽然说:李四哥,过去我有做的不到的地方请你原谅。我看饭就别吃了,你不是说来日方长嘛。
  李四嘿嘿笑了一下,说:那能啊,今天你到我这儿来,我不能让你走。你看我都打完电话了。我们等等吧。
  张三和李四有一句没一句地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半小时过去了,送菜的还没有来。张三就站了起来,说,我看算了,我走了,改日吧。
  李四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显出着急的样子:你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好了一会到的,到现在还不见人影。
  张三面无表情地,说:算了。
  张三说着就出了门。李四从后面走上上来,跟着张三走。出了一个长长的巷口,张三就站在路口的那个等车点等车,李四张三身后做出陪张三等车的样子。张三转身的看李四时,看到了后面的一个叫夜来香的饭馆,李四随着张三的目光也看到了饭馆,于是李四就说:哎呀,门口有个饭馆我都忘了,张三兄弟,要不,进去吃了饭再走。
  张三没有说话,李四也没有再往下说。张三心想:你李四也太那个了,明明家门口有饭店,还打什么电话,哼,既然如此,这顿饭我还得吃定你了。
  于是张三说:既然李四哥这么留我,如果我再走,我也太不够意思。那好我们老哥俩今个就好好喝盅。
  李四边往饭店里走,心里不住的揣摩:这张三也太不不知深浅,今天是你来求我的,怎么还非得留下来吃这顿饭?真是不懂道理。
  张三点了四个菜,李四坐在对面,张三不住给李四斟酒,李四也就不得不一杯一杯往肚里灌,一斤白酒喝了个差不多。李四觉得今天的酒劲上的有些太快,脑子发沉,李四想:这个混蛋张三是不是想灌醉我,还想为儿子求婚,门都没有!李四越想越生气,张三端起酒和李四碰杯时,李四的手也就端起了酒,他忽然挥了一下手,说说了句:……门……门都没有……
  那酒一下撒到了张三的衣服上。张三说:李四,你怎么,你怎么……你喝多了吧。
  李四忽然笑了:张……张三——兄弟,我会喝多吗?!
  李四又说:再来一瓶。张三赶紧上来说:四哥,我们不喝了。
  李四忽然说:不喝就不喝,服务员,结帐。
  服务员过来后说:八十八元。李四指指张三:他结。
  张三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我结?!
  李四说:对,不是你,是……是……我吗?!
  张三说:好好好好,我结就我结。说着张三就掏自己的衣兜,掏了半天,张三发觉自己身上一分钱也没带。
  张三只好说:李四哥,我没带钱,你先垫上,回头我再给你……
  李四挥挥手:你别给我弄那个……那个事……我……我……走!
  李四说着就摇摇晃晃地往外走。张三一看急了,说:李四哥我真的没带钱……
  饭店的老板拦住了张三和李四,说:请二位结帐。
  张三拉住了李四,李四说:张三你想干什么?!
  张三说:李四,今天你请我,帐你不能不结!!
  李四说:我不结你能把我怎么样?!哼,到我家来求亲,你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再……再说了,有空着手到亲家去……去的嘛!
  李四的胳脯使劲一甩,张三脚下没有根似的摔倒在两米开外的地方,张三立即爬了起来,勾着头向着李四撞过来……
  张三拍打着身上的泥土,说:你……你……这个连一只烟的来往也没有的人,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不是你女儿喜欢上了我儿子,我才懒得找你这样的人做亲家!
  几分钟之后,一辆警车开到了这里,饭店老板指着撕打在一起的张三和李四,说:他们吃完饭谁都不付钱,还打得不可开交……张三李四被警察强行拉开,带上车。李四坐车厢里,指着张三:你……张三……你这么抠门,你……以为我女儿会嫁给你……你……儿子做……做梦……梦吧……你……

张三大声地说了一句脏话,就又气急败坏打开了汽车的前盖,他仔细的检查着,结果什么也看不出来。

张三转过身来,满脸苦涩,道:“王老爷,咱们这亲家是做不成了。”

那天他把自己妻子按在车上,用力殴打,以至于打死了她,当他战战兢兢地处理尸体的时候却发现他妻子少了一只手,他找了几天都没有找到,他甚至去了自己岳父家和妻子的情人家寻找,结果也没有找到……

张三便问:“说,你为何会在晴儿姑娘屋外?”

“滚,你他妈给我滚!”李四拿着一把水果刀,气得浑身抖动。

李四从小顽皮,爬树最是在行。李四脱下鞋放在怀中,手脚并用,转眼便已爬上树干,选了一根粗壮的枝干,小型翼翼的沿着枝干走去,待到尽头时,纵身一跃,已落在走廊的瓦顶上。李四趴在瓦上,
躲在枝叶间,过得片刻,见无人发觉,方才小心翼翼的躬着身子,沿走廊而去。

一个上午车才修好,张三又给了几百大元的修车费,心里着实有些不爽。还好这几天的生意不错,他心里多少有些平衡。

“小伙子犯了啥事啊?”老头又问道。

当张三刚想给自己的妻子打招呼的时候,他突然听到自己的妻子说了一句,

李四又道:“我媳妇也是被采花贼害的。”

这个月,这辆车出现这种情况已经三次了。张三拿出电话,满肚子的怨气打给修车行,不一会黄色的拖车过来了,把他的车拖走了。

又至昨夜那屋,张三不禁心里感慨,“这才多大时辰,怎么就成这回事了。”

一个月前,张三回来的很早,他的出租车出了问题。小县城里的出租车都是司机自己负责打理的。张三有点小技术,他不想把自己血汗钱送给车行,就在自己的车库里打开车子的前盖。

李四心里一寒,“这歹毒的捕头果然在戏弄我。”李四埋着头,沉默不语。

张三揉了揉自己还有些痛的头,洗漱完匆匆吃过早饭就出车去了。结果还没有跑一个小时车就抛锚了,他没有检查出原因,只好叫来车行的人。

“我……”李四突然闭嘴,蜷缩在角落里,心想:“明日过堂,若自己不解释,就会被当做采花贼给杀头了,家中老娘就……可若是……”李四心中犹豫不决,蹲在墙角睡去。

过了几天,张三觉得应该去一次岳父家,去道歉并且把妻子接回来。

张三脸色突地阴沉,道:“我当然知道你不是采花贼,我问你昨夜为什么会在晴儿姑娘屋外?”

但是他有一个毛病,就是喜欢喝酒,而且喝完酒后酒品很差,喜欢闹事。

……

不一会他就找到问题的所在,一根线外面塑料皮老化了,他需要换一根线。

李四沿着街道,拐过几个小巷,避开打更的,在一座大宅外面停了下来。

张三红着眼睛把岳父家翻了个底朝上,也没有看到妻子,甚至妻子的东西都没有找到一个,他大声骂着,

张三打开牢门,将李四押出。李四缓缓移着步子,心里犹豫不决,忍不住又道:“我真的不是采花贼。”

第二天,张三的酒醒了。身边没有妻子,他一点也不惊讶,因为每次这样吵架后,自己的妻子都会躲回娘家几天,只要过几天自己去认个错,就会烟消云散了。

张三一愣。

“老公,回来吃……”那个“饭”字还没有说出口,她的脸上就挨上一巴掌。

李四顿时一急,喊道:“我没有,我不是采花贼。”

他去了小饭店喝了整整一瓶高度白酒,饭店打烊后。他晃晃荡荡地走出来,看了看不远处的岳父家还亮着灯他又走了过去。

岂知张三竟开口答道:“我知道。”

张三在卧室里看到一个半裸的女人,但是却不是他的妻子,这个女人是李四的女朋友。

老者见张三前来,脸上愁容又甚几分,看着张三,连连叹气,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张三拒绝了,他打算明天再去,因为他喝了酒。

“怪你,都怪你。我若守着晴儿小姐,她又怎么会……都怪你。”李四突然嘶喊着,似若疯狂。张三却低头沉默不语。

“好的,亲爱的,先这样!”然后她无比幸福的挂断了电话。

张三沉默一会,又道:“你可知道,昨日晴儿姑娘被采花贼给……给……”

天快黑了,妻子过来催他吃饭。

“我问你为何会在王小姐屋外?”张三异常的愤怒。

张三每次都怒火中烧,有几次他甚至打了自己的妻子。妻子一直说她和李四是清白的,张三每次都大喊,鬼才会信你。

张三扶着李四到了王家的客厅,只见一雍容华贵的老者坐在椅上,一脸忧容,正是昨日所见晴儿小姐的父亲。

“这个婊子!”他用力砸向方向盘,汽车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突然,李四停下脚步,只见远处一个身材臃肿,衣着华丽的老者正向自己这边走来。李四也不慌乱,左右看看,跳进一旁的树丛。这宅内古木珍材无数,最是藏身的好地方。老者过去,李四刚想出来,却又见一头戴方帽之人也慌慌忙忙的向这边走来。李四也不急,蹲在树丛中等待,过去许久,还不见那人过来,李四拨开树枝,却见一穿着劲装,腰悬长刀的中年汉子正和那人说话。李四认出这中年人,正是镇上的捕头张三。

“你们的女儿是个婊子,不守妇道……”然后晃晃荡荡地走了。

李四见张三一脸肃穆,不禁心中一颤,心想:“自己若死了,家中老娘怎么办?”便开口道:“我冤枉,我真的不是采花贼。”

他得意洋洋地走出了车库,坐上公交车去买了线,顺便买了两瓶酒。又回到车库的时候,他看到自己的妻子站在车库里,好奇的看着车子打开的前盖,而手里拿着电话兴奋地聊着什么。这次通话很愉快,他的妻子没有注意到张三回来。

张三从腰间取出麻绳,将李四双手捆住,道:“被我逮个正着,还敢狡辩。”张三拉着李四想衙门走去。

“你给谁打的电话?”张三的声音很大。

李四沿着走廊后退几步,直到视线被遮住,方才左右观察,见不远处就有一棵树,方位正好。

他拖车回来后,愤怒地发誓一定要找到原因,他开始拆开了汽车,最后他在密密麻麻的线路里发现了一只黑红黑红的手掌。

李四抱着双腿,支支吾吾道:“我不是采花贼……”

他叫来了拖车,还是那个小伙子。小伙子一脸无辜地道着歉。这次张三并没有责怪他,他脑袋里在想着自己的妻子究竟去了哪里?

“是的……晴儿小姐……见我每日守在屋外,知道我不是歹人,有时……有时还会给我拿些吃的。”李四一脸温柔,断断续续道。

这个晚上,张三躺在床上,他想自己的妻子究竟去了哪里?他大口大口喝着酒,有些酒顺着他的嘴流在了枕头上。

李四身子一抖,差点摔下去,见那捕头张三正在走廊处看着自己,李四心中一颤,赶紧跑过屋顶,望墙外的方向而去。

车行的小伙子回去后几下就修好了张三的出租车。他实在搞不懂为什么这车会坏,得知张三今天不来取车后,他自己开着出去想要实验下,结果车又坏了。

李四躬着身子左看右看,方才沿着宅内的廊道走去,这一路来左拐右拐,竟似熟门熟路,像是到了自己家般。

回去的路上车又坏了,他大声地骂着那个过来拖车的小伙子。小伙子一个劲地道歉,并且承诺这次不会收取他任何费用。

张三将李四扔进大牢,瞪眼道:“明日就上堂供刑,看你招不招!”说完,张三哼着小曲,向外走去。李四回头看看阴冷漆黑的监牢,不禁心灰意冷。

这个傍晚,张三到了李四家楼下。他看到李四家的灯亮着,有两个身影偶尔会出现在窗口,一男一女。

待李四醒来时,只见张三正看着自己,不禁心里一寒,这就上堂了?

张三滚了。

张三却道:“王老爷,我想见见晴儿姑娘。”

张三有些纳闷,但是看着老两口幽怨的眼神,就灰溜溜地走了出来。

“王小姐与你相识?”张三大干诧异。

那一句“亲爱的”深深的刺激着张三,他一口接着一口地喝着。

过得许久,门口露出一丝小缝,李四挤了进去。

妻子捂着脸一句话不说,怔怔看着张三。越是这样,张三越是生气,过去拉过妻子,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晴儿小姐。”李四在屋外喊道。

张三,醉意朦胧坐在审讯室里,他交代了一切。

老者便领着张三,张三扶着李四,向晴儿姑娘的屋子走去。

张三望着没事人一样走远的妻子,他打开了一瓶酒,一口气喝了一半。

李四在屋上飞跃,心中畅快不已。片刻,李四在一间屋顶停下脚步,伏在瓦上,将耳朵靠近瓦片倾听。

第二天,他无精打采地出去拉客人的时候,车又坏了。

张三沉着脸,道:“哦——那你为何会在晴儿姑娘屋外鬼鬼祟祟。”

“是不是李四给你打的电话?”张三红着眼睛说着。

李四道:“他说我是采花贼。”

可是这次他到了岳父家里,并没有见到妻子,岳父岳母说他们昨天才旅游回来。

李四在屋上飞跃,心中惶急不已,瞅准了方向,发足狂奔,终于到得街道旁的屋上,也顾不得高低,伸手在屋檐上一拉,身子顺势落在街道上,便听得远处登登脚步声。

其实张三原本不是这样的人,他为人随和,胆小怕事,是一个小县城的出租车司机。

正午,张三扶着一瘸一拐饿李四向王家宅子走去。开门的下人一见张三,脸色大变,赶紧跑回去通报。

拼命地砸响了房门,当李四一脸不快打开房门后,张三一把就推开了李四,径直冲向了卧室。

李四心中惊慌,发足狂奔,岂料那捕快张三竟身手了得,将手中长刀带鞘扔过来,正好砸在李四小腿上,李四顿时一个踉跄,忍住剧痛,却怎么也爬不起来。

“那个女的一定是她!”张三狠狠地关上车门就上了楼。

“还不说,就拿你当采花贼办了。”张三恶狠狠吼道。

然而傍晚的时候,他却被警察带走了,在他家的衣柜里,警察发现一具女人的尸体,已经高度腐烂,女尸体上的右手不见了。

李四以为张三不信,连忙又道:“不信……不信你去问晴儿小姐,他可以给我其作证。”

一辆出租车慢慢腾腾地停了下来,张三气急败坏从车里下来,一脚就踢关了车门。

王老爷一怔,瞪大眼睛,“莫非……那……”

大家都喜欢清醒的张三,如果他喝完了酒大家都会离他很远。

“嘿,小伙子,犯事了?”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漆黑的角落传来,李四不禁身子一抖,向角落望去,见一衣衫褴褛的老头坐在那里。

“我去煮饭。”就走出了车库。

宅子的围墙比两个李四还高,李四却不放在心上。只见李四后退几步,猛地跑起,双脚竟登登在墙上连踏几步,身子一跃,手已够到墙端,李四手上再一发力,身子顺势又一跃,从墙头越过,落在墙内的草坪上。这一连贯动作熟练至极,竟没发出一丝声响。

“是阿美!阿美约我去看看她的新房!”妻子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然后脸上的红晕也消失了,接着她又说,

张三点点头,道:“小子斗胆给李兄弟做个媒,请王老爷将晴儿姑娘许配给李兄弟。”

李四是妻子的同桌,又是初恋情人。张三有几次都发现妻子和李四有密切的联系。

李四见老者走远,便小心翼翼的挪至门前,在屋檐握了握,打算就从这里下去。

车拖走后,他回到家里。他照例买了几瓶酒。他像一个垂死的老人一样,坐在沙发里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突然电话响了,车行里的人打开的,通知他去取车。

李四心里一慌,道:“我……我那未过门的媳妇被采花贼给害了,隔日就上吊了。我……我心里难过……”

张三又喝了一大口的酒,酒精的力量更加坚定了他想法,刚才妻子一定是在和李四通话。

“啊……”屋内女子突然惊叫一声。

他的妻子似乎是受到了到惊吓,她的脸有些红了,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次长长的舌吻,轻微的缺氧让她的脸变红了。

“晴儿小姐,我能进来说话吗?”李四一瘸一拐向门前走去,“晴儿小姐,我就到门外了,你开下门好吗?”

第二天,车行打来电话,车修好了。张三开走车之前,又是一阵絮叨。他没有了拉客人的心,他想自己的妻子如果没有回娘家,那一定是去了李四的家里。

捕快张三走近,拾起长刀挂在腰间,扳过李四的身子,恶狠狠道:“看你怎么跑,采花贼。”

“鬼才信是阿美,一定是李四!”张三坐在车库里破旧沙发上绝望地想着。

李四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直登登的看着张三,见张三眉头紧锁,也不似在说笑。

李四被张三拖着,一瘸一拐的向衙门走去,心里说不出的冤苦,便道:“我真的不是采花贼。”

屋内传来女子的啜泣声,李四也心中微微一疼。

王老爷缓缓的叹了口气,语气微弱道:“好……好……”

“我……”李四又是支支吾吾,说不完整一句话。

“这也是为你好。”那浑厚声音的主人拉开门,走了出去,正是那身材臃肿的老者。

李四双腿剧痛,却是咬牙道:“我不是采花贼。”

听得此句,王老爷身子一颤,险些摔倒,张三赶紧走近扶着王老爷身子,又道:“晴儿姑娘早已有了意中人。”

“啊!是你。”屋内传来回应,几人俱都一喜。自从那事之后,不管外面说什么,都听不到里面一丝回应,若不是里面时常传出的啜泣声,只怕王老爷早就让人破门而入了。

“哎,那丫头把自己关在屋里,谁也不见。”老者说道,不禁又是叹气,“就怕做出什么傻事来。”

李四有些慌了,见两人说得唾沫横飞,似在争论什么,一时间定不会有结果。李四决定铤而走险。

张三又是冷哼一声,不搭理他。

吱——

张三将李四带进一间小屋,道:“说吧。”

“所以……所以我就想,我一定要抓住采花贼。所以我就每日守在晴儿小姐屋外,等采花贼自投罗网。”李四又道。

“那他干啥抓你?”老头又问。

“这次可由不得你。”那浑厚的声音又道,仍旧是不可抗拒的语气。

“嘿!”老头顿时双眼放光,“小伙子年纪轻轻,不好好讨口媳妇,怎么去糟蹋别家闺女。”

“那你在晴儿姑娘门外鬼鬼祟祟是干嘛?”张三又问。

张三冷哼一声,道:“被我逮住,就别逃了。”

“那你昨晚为何不说?”张三又问。

那老头张开嘴,满口缺损的黄牙,李四仿佛闻到了他恶心的口臭,捂着嘴巴,一阵干呕。

“啊……”李四突地全身颤抖,脸色剧变。

“我……我怕说出来,有辱了晴儿小姐……”李四埋着头。

“晴儿,就这样决定了。”只听一个浑厚的声音说道,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我……我那是……”李四支支吾吾,一句话竟是说不完整。

这夜,夜黑风高,街上寂静无人,李四悄悄的从床上的翻起,走到隔壁屋瞅了瞅老娘,正打着呼噜睡得正香,李四心里一喜,穿起昨日刚制的新衣,向外走去。

“麻烦带我过去,我就在门外说几句话。”张三又道。

“我不,爹爹,你怎么这么不讲理!”一个清凉悦耳的女声道,语气中中带着哭腔。听得这这声音,李四不禁心中一动。

“站住,别走。”听得女子叫声,捕快张三竟是十分愤怒,大喝一声,追了过去。

王老爷看着这一幕,甚是不解,看向张三。